混合后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酒香,却又多了一层属于她身体的、浓烈的骚味。那股骚味让她既羞愧得想死,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近乎满足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偷偷地、变态地享受这种“自己的淫水混进食物里的感觉”。
她很淫荡。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下贱。
被当成真正的餐盘摆在这里、乳头和骚穴都暴露在外、甚至连流出来的淫水都被混进糟卤汁里的屈辱感,反而让她下体收缩得更厉害,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哭,却又想把腿再分开一点,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现在有多湿、多下贱。但她不能动。她必须像一块真正的母猪肉一样保持完全静止,连手指都不能颤一下。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又想哭又想叫出来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浅,任由自己身体的淫水不断往外流,任由那股带着骚味的混合液体顺着她耻骨往下淌。
她又羞耻,又性奋。
性奋得几乎要发抖,却又必须一动不动。
六辆餐车上的女人,现在都变成了风格、姿势、食物密度完全不同的人体冷盘。
她们必须保持完全静止,像六件被精心装饰的器皿。
所有人的乳头、骚穴,以及沐儿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都被刻意留了出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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