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清洁工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而尴尬地继续着工作。
沙发处理完后,三人带着清洁车进入主卧。
主卧的大床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雪白的床单大片大片洇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有透明的、乳白色的,还有淡黄色的,床单中央的位置尤其严重,整片都湿透了。枕头、被子甚至床头柜上都有液体滴落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比客厅更浓。
两名女清洁工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退去。她们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不敢直视那些明显的污渍。
男清洁工则站在床尾,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床单上那些大片乳白色的痕迹上,呼吸明显加重,裤裆处的硬挺比刚才更加明显。他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其中一名女清洁工小声说道:「……这床单、被套、枕套全得换,床垫保护层可能也得换。」另一个女清洁工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痕迹太重了。」三人开始动手拆床单。男清洁工在卷起脏床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一片还带着黏性的痕迹,立刻缩回手,耳根涨得通红。两名女清洁工虽然没有说话,但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她们对视了一眼,没有嘲笑,只是默默地从清洁车上拿出新的床单和被套,开始更换。
整个过程中,三人几乎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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