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溪走在最前面,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
也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如同钝刀割肉,一遍又一遍:
师兄,希望你没事。
而在清虚山脚下,另一道身影正踉踉跄跄地隐入渐亮的晨光。
秦紫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幻境里冲出来的。
她只记得最后那一刻,那些蛊虫越逼越近,“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回荡,那三个蛊虫变的“家人”就要扑倒她。她咬破舌尖,用那股血腥味和剧痛,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从那该死的幻境里逃了出来。
体内的灵力几近枯竭,神识像被人用铁锤砸过一样,脑子一阵一阵地钝痛。别说金丹修为,现在随便来个练气、筑基的弟子,她都只能束手就擒。
她靠在一块山石后面,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里衣。
雾气正在散去。远处,清虚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清理现场,搜寻幸存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笛子没了,蛊虫没了,辛苦炼的那些毒药全没了,都落在清虚门那间该死的牢房里了。她现在除了这身破烂衣服,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但至少还活着。
她慢慢站起身,双腿发软,扶着山石稳住身形。
雾气彻底散去前,她要离开这里。趁那些正道人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