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划过,荷包系带无声而断。她手掌一翻,荷包已落入袖中。
同时,右肩“不小心”撞了中年富商一下,右手顺势拂过对方袖口。指尖触及那叠银票的厚度,心中微喜,两指一夹便抽出一小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四、五、六,十五点大!”
疤脸汉子揭开骰盅,高声报点。
桌边顿时炸开锅。赢钱的欢呼,输钱的骂娘。绸衫公子输了五两银子,骂了句晦气,下意识去摸腰间荷包,却摸了个空。
“咦?我荷包呢?”他脸色一变,低头寻找。
秦紫珊早已退开两步,手里捏着赢来的几钱银子,憨厚地咧嘴笑:“运气还行。”说着转身挤出人群,朝门口走去。
那公子还在原地打转,急得满头大汗:“刚还在的!谁看见了?谁偷了我荷包?”
赌坊里乱哄哄的,没人理他。这种地方丢东西太寻常了,每天都有。
秦紫珊走出如意坊,拐进旁边的小巷。摘下斗笠,面容再次变化,变成普通妇人模样。她从袖中取出荷包,掂了掂,沉甸甸的,怕是有几十两。又摸出那叠银票,数了数,五张,每张面额五十两。
二百五十两银子,加上零碎,够用一阵子了。
她将财物收好,整了整衣襟,缓步朝客栈方向走去。
直到日头西斜,霞光染红半边天际,陆瑾溪才踏着暮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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