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悯秋在她对面坐下。
“华仙子,”陆瑾溪开口,声音有些落寞,“我有一事,希望你能答应。”
“陆掌门请讲。”
“我想请停云渡将今日他的事保密。我和他的关系,现在还不能示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
华悯秋沉默了片刻。
她在领清虚门众人来客房的时候,就有预感,这事不会笑笑就过去的。哪怕是她自己,当初也是受了天罡府的恩惠,至今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天夜里是齐晏平抱着她闯山。若不是天罡府的长老们替她瞒着,她的名声早就毁了。
她抬起头,发现了这个以冷静和强大著称的女人此刻声音里藏着的脆弱,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我的师父还没找到,”华悯秋说,“这事我没有十分的把握。”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尽全力的。”
陆瑾溪抬起头,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再说话。
顾流歌在深夜回到了停云渡。
紫青色的长裙上沾满了血迹,有自己的,有别人的,已经分不清了。她踏上山门的时候,值守的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一地,有人喊“宗主”,有人喊“师父”,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摆了摆手,没有停留,径直往议事厅走去。
她本可以不这么狼狈的。
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