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床单,躺在床上。太阳早已落山,外面的琴音也不知何时停了,整个醉春阁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
齐晏平怀里抱着翟心蕊。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刚才为何不运转合欢宗的功法?”齐晏平低声问。
翟心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样算什么坦诚相见?以后我都是你的人了,要找你双修随时都可以,何必急这一时?”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陆瑾溪虽然把机会给了她,但都是女人,陆瑾溪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大概能猜到。
这事得克制些,做过头了会惹别人不高兴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翟心蕊靠在他肩头,贪恋着这一刻的安宁,过了许久才开口:“春祭之后,我要去总舵汇报。还得把账本之类的文书材料整理一下。”她顿了顿,“可以吗?”
“嗯,去吧。”齐晏平松开手。
翟心蕊披了件衣服,从桌上取了一枚照明珠,走到书案前坐下,开始整理那些厚厚的账本。
珠光不大,只照亮了桌前那一小片地方,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而安静。
散下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身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齐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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