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悯秋在一座宅院前落了下来。
齐晏平跟在她身后,抬起头,看见了门楣上那块朱漆牌匾。“华府”二字笔力遒劲,想来是请名家题写的。
可那门斑斑驳驳,漆皮翘起,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梁柱上依稀能看见被指甲抓出的印记,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像是有人曾经死死抱着柱子不肯松手。
都不需要用神识往里探。
光是这些,就能看出来,华家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华悯秋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她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牌匾,看着那扇门,看着那些抓痕。面纱遮住了她的脸,齐晏平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过了很久,她才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一股寒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些尘土的气息。
齐晏平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枯叶的声音。值钱的古董、家具都还在,整整齐齐地摆着,没有翻动的痕迹。可没有一个人。没有仆从,也没有主人。
整座宅子,空荡荡的,像一座被掏空了的壳。
华悯秋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她的神识扫过每一间屋子、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折了的花,孤零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