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须男人被捂得呜呜直叫,挣扎着把那只手扒拉下来,正要反驳,瘦高个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你要再说下去,我看你得多长几个脑袋才够了。”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三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默默抓起花生米往嘴里塞。
齐晏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那一桌移开,又听了听其他几桌的议论。五花八门,什么说法都有,可听来听去,全是猜测,没一个有真凭实据。
他放下茶杯,心里想着方才公堂上的情形。
那四个守卫的口供太一致了。一致得像是事先对过。可要是他们真参与了盗窃,怎么会笨到把口供说得一字不差?要是他们没参与,那金孔雀又是怎么丢的?
还有常明远。一个世代蒙皇恩的城主,丢了献给皇上的东西,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慌乱过,是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些时间,他已经麻木了?
齐晏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答应了不多管闲事的。
他又坐了一会儿,见再听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便结了账,起身离开。
——
另一边,荀毅随着守卫和管家进了内院。
两名铜刀捕头跟在后面,一言不发。荀毅试着问了问他们对这案子的看法,两人只回了一句“小人愚钝,尚未有值得入耳的见解”,便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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