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从床上起来,还有些合不拢腿,颤颤巍巍的走到床边,放下了帘子,从木柜子里取出一套新的衣服换上。
她忽然发现柜子里的衣服只有三种颜色,要么白色要么黑色,要么就是黑白的。
以前她很喜欢这种颜色纯粹的衣服,但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衣服太单调了些,以后下山之后要不多买一些衣服吧,那很多作坊的衣服,以前觉得花里胡哨的,现在想想,自己穿应该也会很好看吧?
....
寒宫中央的广场上积雪未扫,连一个飞鸟的足印都难以见到,雪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道剑痕,接着两道三道,一道道地切割着雪地。
平滑的雪面上出现了一道接着一道的线,整齐地斩切着,规矩中正,将雪地都割成了一张方正的棋盘。
赵念收起剑的时候,林玄言双手插袖,走上了剑坪,他缓缓环顾剑坪,仿佛可以见到昔日此地百人练剑的场景,而此时空空荡荡。
满山剑鸣,当年繁华,都被雨打风吹去。
“师....师祖?”赵念说着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玄言摆了摆手:“叫我师弟就好,实在不适应可以叫我小言也可以。”
赵念挠了挠头:“那就更不适应了。”
“不用纠结这个,这个不重要。”林玄言道:“前几天我认真看过你练剑。”
赵念神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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