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山想了想,回应道:“我打算把剑招融为一套剑法,此头一招,姑且名为平极吧,至于后面的……等悟到了再说,只是不知再想出几招,又得多久。”“平极吗?”许攸默默念了几声,双手向后抻着地面望天道:“青山兄,估计要快洞虚了吧。”
苏青山喝了口酒,笑道:“洞虚归玄,参悟法则,需领悟从有形至无形,谈何容易。”
许攸却道:“既已能悟出新剑法,那新剑道,又有何难。”
苏青山擦干酒迹,举起酒坛:“那就承文轨善言,来!喝酒喝酒。”
然许攸反而没有理会苏青山,从阶梯上站起,拂了拂衣袖:“算算时间,蛮族今年该大寒了。不喝了,准备准备回京,殿下那边的事也得抓紧了。”
苏青山闻言,收起了酒,低头瞅望地面:“文轨。你说这天下如何?”话语落,双方均静了下来。
良久,许攸皱眉回头,认真看着苏青山道:“还能如何,至少尚且太平。既是太平,那对天下百姓而言,便为盛世。”
“但蛮族掠夏,屡屡不绝。”苏青山摇头笑笑,笑容苦涩无奈:“盛世?山上人欺凌霸世,弱肉强食亦是常态,哪来的盛世?”
是啊,可就算不如此。
世道又能变成什么模样。
如今他们二人,还不足以使得天下为心之所向的天下。
但许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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