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水烧开了,笃竹便提起茶壶,挪出一茶盏,为苏苏斟起茶来,并道:“修行本就是修正自己错误的观念,其实无论是佛还是道,还是儒家兵家各种修行道,都是如此。”
看着倒落的清茶,苏云发笑了声:
“大师这是要与我问对?还是说……论道?”
“问对也好,论道也罢。”笃竹放下茶壶,眸光焕彩地望向苏云:“不悟即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是佛。笃竹此行如此不过有几事求解,所以让贫僧与施主说段往事如何?”
苏云探指茶沿,感受着茶水的温度,道:“大师但说无妨。”
“既如此,便得正经一点了。”笃竹说道着,右手往空处作爪伸出,一柱禅杖随即入手叩地,禅音妙妙,着成一方圆,一圆环,一小千世界,一结界。
这一手过后,外界的观众不能看不能听,只能像看到光盖子将二人合在了里面一般。
故而皆哄然面面相觑,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吵起来。
甚至有一男子不顾秩序站了起来,指着下方大怒发声:“这是干嘛,不给看是吧!你对得起我们吗!?哈,对得起我们吗!?日你妈退钱!!!”
只是这方小结界,不仅是对外界产生了隔绝,内里对外头也是一无所知的。
里头苏云环顾了下,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笃竹应道: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