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丰慢慢回过头,脸上发麻刺痛,对向上官玉合那双望自己,犹如看向某种肮脏畜生般的眼,道:“不配!?呵,夫人似乎还没有认清楚处境啊。好,我是不配,可你呢又算什么?”
黄丰说着,眼珠开始往上官玉合腿畔滑去:
“立什么贞洁牌坊,中了我的药后在房中脱衣遐想,在沙海里又是谁主动骑在人身上,磨着我的阳首在那哼吟,又是谁在自己儿子身边时,在此时此刻,屄穴里都还插着一根如意,泛滥成灾流出一汪汪淫水?”
上官玉合被说得面色红白闪烁,想要找补,又无法明辩出什么。
是的,无法是这个小蛮子在那坑害自己,可自己也的确做了。
念到此。
上官玉合剑眸稍稍瞥了瞥云儿,要是云儿神魂真的回不来,不!
没有这个可能,即便黄丰不出手,她自己也可以再找办法。
随即上官玉合蹙着眉,手指了指门外:“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给我出去。以往的事本宗可以既往不咎,出去!”
“你以为一句既往不咎就可以将所有事情,摆脱得一干二净吗?”黄丰冷笑着,继续说道:“醒醒吧,九州第一剑仙!从你接掌剑阁以来,夏朝可有把你这个剑仙当一回事?可笑的是你那死去的夫君,死后都还想要夺舍自己的儿子。而且不光如此,我还有更劲爆的没有告诉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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