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好笑,只是苏云不解。
目视此景,上官玉合冷着脸,瞪起一双美眸满是恼火,呵斥起黄丰来:“作为剑阁大师兄,入蛮地还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简直岂有此理!”
眼瞧娘亲要责罚师兄的苏云,念及同门多年友谊,急在旁牵起了娘亲白净的皓腕:
“身在异地,难免心神紧张。师兄仍旧能怡然自乐,有此心境何尝不是一桩幸事,娘就不要生气了?”
可是!
娘亲蹙紧双眉望了过来,见得云儿明朗笑容,绛唇也只好闭了起来,饶着云儿牵手往前走:“罢了。”
接而,苏云淡笑瞅向师兄。
黄丰则怂怂肩,不视一顾,未让苏云察觉到其眼底浮起的几分不屑。
苏云暗暗摇头,师兄跌境出关之后的心性,仿佛变了很多,不过更洒脱了,起码他没有困在跌境愁绪里,也是好的。
路心渐远。
沼泽的草愈发稀疏,泥面逐而变成如黑海般的流体,却仍不见若木影子。
上官玉合频频蹙起黛眉,神识不断向外扩展,也依旧发现不了痕迹,片刻后,只见她偏过剑眸,微扫黄丰。
一缕神识交流袭进黄丰脑海内,问道:“已进上百里,神树何在?”
念响之时,黄丰迅速瞅了眼苏云,随后心中道:
“夫人既然愿意穿戴那些玩意入蛮地,那么我也不藏着掩着,进入若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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