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狗,给主人更衣。”
裴皖虽然欲火未降,却也非常听话地从池子爬起来,挽起湿漉漉的发丝,赤裸美臀随着步摇微颤,走到一旁屏风处取下黄丰的衣服。
衣服袍子并非黄丰来剑阁时穿着的金黄蟒服,而是换成了一身崭新夏朝衣袍,质地顺滑精美,款式看上去苏云平日穿着的一模一样,应该是由裴皖亲手缝制的。
窸窸窣窣……
由于黄丰身子矮小,裴皖自顾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身前,眉眼温柔地给黄丰整理衣襟,绕起腰带配挂起一根刻欢喜二字的如意。
“不愧是从小伺候剑阁少主的奶娘。”黄丰低头看着表情柔和认真的裴皖,讥笑道:“这么好的女人就这么便宜了我,你那少主真是蠢人一个。”
听闻言,白裴皖整理衣冠的双手明显顿了顿,皙赤裸的身子随着腰腹桃印轻颤,柔声道:“主人说得对。”
“哈哈哈。”
黄丰大笑,用手拍了拍裴皖的桃红俏脸:“张嘴。”
裴皖跪望着黄丰,没有丝毫犹豫就摆出狗讨饭一样的姿势,张开檀口,香舌微微露出,吐气如兰。
黄丰从纳戒中取出一瓶的媚毒,往裴皖口中灌了进去,接触到媚毒的一霎那,裴皖腰腹的桃印闪耀出光芒,似在欢迎着后力新军的驰援。
等裴皖完全喝完整瓶媚毒后,黄丰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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