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湖花开那次,梁帝如果优先保左贤王而非雪湖花,那只要李锏活着,西海诸部就没人敢明面造反,夜惊堂也没法轻而易举整合西海诸部,当前局势绝不会乱到这种地步。
不过人死如灯灭,想这些显然没意义,听见掌柜的询问,梁帝只是平静开口:“马上到了,这次过来,便是给朋友接风洗尘。”“是吗……”……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外面的巷子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踏踏……
梁帝转眼看去,可见暗巷之中,走过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人,身着粗布长袍头戴斗笠,背着一把剑,标准的江湖客打扮。
梁帝打量了一眼,便露出了笑容,抬手让掌柜先行回避,和煦起身:“慕寒,多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快进来吧。”江湖客走入酒肆后,先对着梁帝拱手一礼:“我本想入宫觐见,没想到圣上在这里等着。在外面待了几十年,名字都陌生了,还是叫我逸良吧。”梁帝示意李逸良在身侧就座,而后拿起酒壶倒酒:“知道你在官城潜心习武,我本不想送那封信打扰……”李逸良都回来了,自然知道梁帝的目的,抬手接过酒壶:“身为李氏儿郎,即便没有家信,这个年纪也该回来看看。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国师是从何处得知了我的下落?”“绿匪的幕后之人,给项寒师送了封信,上面写了你的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