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一直被搂着腰,等了半天不见夜惊堂说话,还以为夜惊堂就是想搂着,眼神古怪,不动声色把手推了推:“夜惊堂?”“嗯?哦……”夜惊堂回过神来,迅速把手松开,解释道:“听到了点消息,走神了。”太后娘娘暗暗松了口气,抬眼看向上山的崎岖小道:“从这里上去就到地方了?”“差不多,走三十多里山路,就到了花头佛的寨子。”夜惊堂摸不准中午路过枪客的身份,进了山又荒无人迹,碰上可能出意外,当下翻身下马把马镫调整了下,让太后娘娘可以做好,而后直接牵着马往山坡上走,还从马侧取来打地铺用的毯子,递给太后:“山上冷的很,别受了风寒。”太后娘娘把毯子接过来披在了肩膀上,正想继续闲聊,结果发现蹲在后面的鸟鸟,忽然抬起了脑袋,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盯着山坡上。
夜惊堂见此还以为又有敌情,停下脚步蹙眉观望,结果发现鸟鸟看的是不远处山崖上的一只花雕,站在悬崖上的窝里,正低头啄食着猎物。
鹰的视力都好,山崖上的花雕,可能是察觉到了对手的窥伺,当即站直看向山下,还张开翅膀示威:“唳!”鸟鸟顿时恼了,可能是觉得本地的鹰一点都不礼貌,不请它吃饭就算了,还敢凶它,当即就张开大翅膀,开始示威:“叽——”“叽——”然后两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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