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陆秋凌已经熟练地和妈妈,姐姐相奸,睡觉时一有温香软玉入怀,即使是长醉不醒,陆秋凌也出于本能地将一旁睡着的柳若云拽过来,剥光衣衫,抬起她的一条美腿,乘着酒兴要了她。
彼时还是处女之身的柳若云完全不是陆秋凌的对手,在酒的麻痹和怀中男人的连番爱抚与肉棒抽插之下一溃千里,少女的本能反抗在酒的作用下变得更像是调情的爱抚与挑逗,面对同样喝醉了的陆秋凌,无论如何又唤不醒,刚刚被破处的柳若云只好尝试着忍过去,但抵抗快感的决心一旦松动,想着“忍过这会就好了”,清纯的少女便迅速沦陷在逐渐蔓延的快感中,变成“可恶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
直到最后体力不支求饶连连,可喝醉了的陆秋凌却听不到怀中娇娘的哀泣求饶,像平日里奸虐调教妈妈和姐姐那样干到尽兴方才罢休,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女在身心达到极限后仍然求饶无果时,居然出自本能地哀求他,以后续时光内继续拥有她的肉体为代价暂时放过她……
柳若云的外功毕竟远强于陆秋凌,所以她醒的更早。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想起昨夜香艳而又恐怖的一切,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求饶和让他快速射精时说过的多么羞耻的话,以至于那时的他但凡有一点意识,清醒过来,只要一声同意,自己就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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