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刷手机,沈墨婉躺在我旁边翻着一本法学杂志,空调的嗡嗡声把夜晚的寂静切成细碎的白噪音。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来自苏若溪的头像,我点开看一眼,嘴角就弯了起来。
“主人睡了吗?刚忙完,回到宿舍躺下了,但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畫面……下面湿了。想看着主人的脸自慰到高潮,可以打视频吗?不方便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忍忍也行。”
我还没打字回复,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沈墨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杂志,此刻正侧躺着撑着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她眯着眼睛把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心底发毛的笑意。
“若溪发来查岗了呀。”她的语气淡淡的,但那种淡淡里藏着一种猫科动物看到猎物活动时的兴奋,“说要看着你的脸自慰?可以啊,那让她看看更刺激的画面好了。”
“你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直接用我的手机回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屏幕上出现了苏若溪的半张脸。她显然已经躺下了,侧躺在床上,背景是她宿舍的床头,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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