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四十分，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睡熟了——老张的鼾声从下铺有节奏地传来，刘哥说梦话的声音偶尔掺进来一两句，小胖戴着耳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我靠在上铺，手机调到最暗的亮度，微信对话框里苏若溪的头像安静地亮着。
“学姐，该交作业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仰面躺着等回音。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儿，就像我知道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会发生什么一样。果然，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一段语音消息。
我愣了愣。之前她都是打字或者发视频，从没发过语音。我戴上耳机点开，苏若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和明显的喘息：“室友……都睡了……我在被窝里……”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划过耳朵内侧，我小腹那儿立刻窜上一股热流。我打字回道：“那就继续，但今晚要听你喊我的名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弹出一段视频。
镜头几乎全黑，只有一点点床头小夜灯的微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件浅灰色的吊带背心。背心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两团柔软的肉在布料下面堆出深深的沟壑。她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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