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你收回目光，看向湖面，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普通学弟的模样。
“好，你现在会慢慢醒过来。数到三，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你会觉得刚刚只是发了会儿呆。二——你觉得阳光很舒服，心情很好。三——”
苏若溪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拍了一下手。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起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手里的书。她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带着一点迷糊——就像任何一个在午后阳光下看书看到走神的人。
“……啊，不好意思，”她笑了笑，揉了揉额头，“我刚刚是不是发呆了一下？”
“嗯，学姐看书看入神了吧。”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我就不打扰学姐了，先走了。”
“好，拜拜。”苏若溪冲你挥了挥手，笑容温暖而自然。
你转过身，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脚步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走到小路的拐角处，你回头看了一眼——苏若溪又低下头看书了，和之前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变。
好像什么都没变。
你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黑色的蝴蝶图标。阳光落在屏幕上，蝴蝶翅膀的纹路在光线下折射出一层隐约的流光。
你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察觉地弯了一瞬，然后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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