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拾荒少年搂住高大知性的美熟女。不是像搂,是像抓,他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一把抓在妈妈的肩上,那力度太大,抓得妈妈的身子往他那边歪了一下。他的嘴唇撞上去了,不是吻,是撞,是那两个月前我做过的那种、石头撞墙一样的、什么技巧也没有的、只知道贴上去、只知道用力、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收放的莽撞。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可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冷,不是傲,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硌疼了、又不好说出口的忍耐。他的嘴唇太干了,那干裂的口子划着她的唇,像砂纸打磨木头,沙沙的,粗粝粝的。他的舌头太急了,一上来就往里伸,伸得太深,顶到了她的上颚,顶得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他的牙齿磕着她的下唇,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
他没有发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睛闭着,眉头拧着,那厚厚的嘴唇在妈妈脸上乱撞乱蹭,从那嘴唇蹭到她的嘴角,从嘴角蹭到她的脸颊,从脸颊蹭到她的颧骨,又从颧骨蹭回来,蹭得满脸都是口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了,落在那藏青色的睡袍外面,落在那饱满的胸的侧缘。他抓了,不是抚摸,是抓,像抓一个球、抓一个枕头、抓一个怕它跑了的东西。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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