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的边缘晃了晃,又稳住了。没有离开,那影子还在。
刘燕自然也看见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嘴角翘着的弧度更高了。那
眼睛里有光,有笑,有「你看,她还没走」的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
,是「她得看多久啊」的、假模假样的、坏坏的心疼。
这次她并未低下头,而是一边仰着红彤彤的俏脸望着我,一边捧着自己的大
白奶子继续动着,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那滑滑的、
软软的、温热的触感变得更清晰了,更猛烈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
波一波地拍打着那脆弱的堤岸。
忽地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背上。那背上全是
汗,滑滑的,热热的,那脊椎的沟深深地陷下去,那蝴蝶骨的轮廓在那光洁的皮
肤下若隐若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她的背上,传到我的手上,从我的
手上,传到我的心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嗯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那喉咙深
处逸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了。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每
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那黑白的琴键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不重
,不轻,不急,不慢。
说也奇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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