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轻轻踩下去,二狗子「嗯~」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沙发垫子里
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喘,带着一点点疼,带着一点点别的什么,说不清
。
妈妈没有问他疼不疼,也没有放轻力道。她目光闪烁不停,似乎在脑海中疯
狂地搜索相关的姿势。但她的脚却一刻不停,那白嫩的脚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
移动着,从后颈踩到肩胛骨,从肩胛骨踩到腰际,从腰际踩到那勒着牛仔裤裤腰
的尾椎骨。她的力道掌握得并不好,有时轻了,有时重了。轻的时候,那脚趾只
是在他背上轻轻蹭过,像羽毛划过皮肤,痒痒的;重的时候,那脚掌压下去,能
听见他骨头轻轻响了一声,咔嗒一下,很脆。每一次重了,二狗子那精壮矮小的
身子就会绷紧一下,黝黑的肌肉在那旧t恤下面鼓起来,然后又慢慢放松,像是
他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垫子,当成了她脚下的路。
可不知怎地,反而是妈妈的呼吸渐渐加重。那呼吸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
逸出来,一下一下的,带着那丝绸睡衣下那饱满的胸口的起伏。那汗从她额角沁
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红
色的丝绸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像一朵突然开出来的花。
忽地,她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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