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半颗樱桃,她的舌头轻轻扫过我的下唇,把那一点汁水舔掉了。那动作很快
,很轻,像是在偷吃糖的小孩,怕被人看见。
可有人看见了。沙发的另一头,妈妈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衣
,那红很正,像血,又像火,滑滑的料子贴在身上,把那高挑的、饱满的胴体裹
得玲珑浮凸。那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整个锁骨窝,还有那一大片白腻的
肌肤,在红色的丝绸映衬下,白得晃眼。下摆很短,刚遮住大腿根,那双腿全露
在外面,白生生的,并拢着,斜斜地搁在茶几上。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
几缕碎发贴着那白腻的脖颈,被客厅的暖光灯照得发亮。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
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目光落在电视上,又落在我和刘燕身上。那目光很
淡,淡得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可那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撇了一毫。
二狗子坐在她旁边。他还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都松了,露出
一截锁骨,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他的
脸有些红,那红从他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不太明显,可那耳朵尖是红的,红
得像要滴血。他不看我,也不看刘燕,只看着电视,可那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他
大概一个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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