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
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那头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
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屋里很静。
只有灯泡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海浪声——那其实是风吹动破烂站铁皮的声响,那“海浪”一阵一阵的,“哗——哗——”像是这夜里唯一的呼吸。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二狗?”
“娘?”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埋得更深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头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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