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头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
领口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乳的侧影。
后背是镂空的,几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光洁的,白腻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沟深深陷进去,一直延伸进腰窝里。
腰侧也是镂空的,只靠几根细细的白色布带子连着,带子下面,那截细腰明晃晃地露着,细得惊人,白得晃眼。
她下身的衣物更短。
说是短裤,倒更像是短裙,短得刚刚遮住臀线。
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圆润润的,紧绷绷的,把那条小小的棕色布料撑得满满的,两瓣之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的下缘。
臀线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腿直接露出来,没有丝袜,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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