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俩背着我……」二狗子上下打量了几眼,佯装愤怒地摆摆手,扭头便走。
不过临走时,他看了眼趴在地上高潮迭起目光涣散的妈妈,从身后偷偷对着我挑起了大拇指……
这次母亲足足在更衣室捯饬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宛如出席晚宴的贵妇,一身艳红色的旗袍紧紧裹住她傲人的娇躯。红色的绸缎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色牡丹,那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旧首饰。衣襟是斜的,从右肩斜斜地延伸到左腋下,那盘扣小小的、圆圆的,被一圈金线密密地包裹着,像一粒粒被仔细收好的旧纽扣。衣服的领子窄窄的,高过喉结,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当她拉上那侧襟的拉链时,那红色的绸缎沿着她身体的弧度缓缓滑落,贴着她那被红色包裹的丰腴轮廓,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那面料在她锁骨处微微贴紧,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延伸,在她纤细腰线处收拢,又在她肥沃的臀部位置重新展开,像是被裁剪她的成第二层皮肤的、流动的液体。那旗袍的开叉很高,从她大腿外侧斜斜地剪开,露出里面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长腿。那丝袜的质地是薄薄的、微微反光的,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珍珠粉末,覆盖在她那细长而饱满的腿部线条上。那开叉处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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