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于是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地披在她肩上。二狗子则一把架住她另一边的手臂,她裸露的肩头还沾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我们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她皮肤的弧度缓缓滑动,沿着她手臂内侧继续下淌,在她的手肘处汇聚成一小滴,又顺着她小臂的内侧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我们三个人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冲出亭子,在那道仍在亭柱间来回扫动的光束追上之前,跨过了那道水磨石边缘的台阶。
江风迎面扑来,裹着水汽和凉意。她赤裸的皮肤上那道黏稠的湿润正在快速冷却,黏在那层被月光和汗水浸透的皮肤表面。她的脚步在最初的几步还有些不稳,但很快就适应了我们搀扶的节奏,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声响。身后,那光束依然在亭子里来回扫动,那道苍老的声音正带着越来越高的声调重复着同一句话。而我们谁也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一路狂奔下,没用多久,我们就回到了熟悉的楼道,月光从窗口漫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她微微低着头,我也正用那件旧外套的边缘擦拭她那被白浊浸透的腋窝,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道潮红依然残留在她的颧骨上,像是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从那道月光下的余波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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