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那灼热的呼吸从她身后传来,落在那被她手指停着
的地方。那呼吸的存在比他手指的存在还让人难熬,因为那呼吸告诉她——他在
看。他在看她那被丝绒和绳子裹着、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他什么都看得见。那
羞耻感火上浇油一般膨胀了数倍,疯狂地灼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
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连那悬在半空的脚
尖都红了。可她在那羞耻的深处,在那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还有一种别的什么
在动着——那感觉很轻,像一根针,又像一条丝线,从那最深的地方穿过来,把
那被羞耻烧得发烫的皮肤,穿了一个小小的孔,那孔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冷的,
是热的,是那她也说不清是什么的、被那黑暗和那静默放大了的、被那悬在半空
中的失重感托着的、被那粗糙的指尖停着的地方勾出来的东西。她整个人像是被
浸在了温水里,不觉得冷,只觉得暖洋洋的,只想顺着那水流的方向漂着,什么
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二狗子的手指从那最深处慢慢滑出来了。那滑出来的动作比滑进去时更慢,
像是故意放慢了一百倍。她感觉到他的指尖从那最热的地方慢慢退出来,一寸,
又一寸,那离开的感觉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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