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会背诵规章制度、在夜里冻得发抖、像个可怜虫一样来求欢的小丫头,终于要用这种最惨烈、最淫荡的方式,强行给自己断奶了。
“如果不离开这个温暖的窝……啊!操我!再重一点!”洛星蓝迎合着曲歌的撞击,大声尖叫着,仿佛要将自己的觉悟和着淫水一起喷射出来,“我就永远是个只会装腔作势、靠男人的精液续命的小废物!”
曲歌没有出声安慰,更没有说任何挽留的废话。
对于一个即将踏上孤道的无私者,任何多余的同情都是对她觉悟的侮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极致的性爱,将她彻底摧毁,再让她涅槃!
他猛地松开压住她肩膀的手,一把抓住她那条沾满白色泡沫、不断颤抖的肉感大腿,极其粗暴地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洛星蓝的骨盆完全、毫无保留地敞开到了极限,肉洞的通道被彻底拉直,最深处的宫颈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暴风雨下。
“那就把这口阳气吃饱!!!”曲歌的声音低沉如滚雷,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答滴答地砸在洛星蓝剧烈起伏的白嫩乳房上,“别死在外面!”
曲歌开始了最终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夺命冲刺。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巨根拔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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