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声闷响之后,原本连绵不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除了桥面上依旧呼啸的江风,一切都在瞬间归于死寂。
桥面上。
那两个原本手持砍刀、体格健硕的黑社会壮汉,在听到桥下传来那声闷响的瞬间,身体的动作完全静止了。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就像是用铅笔在纸上画出的草图被橡皮擦生硬地抹去,又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尘。
没有声音,没有挣扎,那两个高大的身躯在短短一秒钟内,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融入了周围的浓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跌坐在柏油路面上、浑身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少女,缓缓地停下了哭泣。
她将一直死死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支撑着冰冷的地面。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的颤抖。
少女双手撑地,膝盖弯曲,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抬起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那张原本因为惊恐而显得楚楚可怜、充满无助的面庞,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她的脸颊肌肉放松下来,脸上的泪痕在江风的吹拂下迅速干涸。
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脖颈,颈椎骨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咔”声。
随后,少女迈开双腿,那双穿着沾满油污小白鞋的脚在柏油路面上踩出沉闷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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