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挤入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弓起。
太大了。
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枚拳头在强行撑开她紧致了近二百年未经粗暴侵入的穴口。
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的感觉如同要把她撕成两半。
阴道口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拒绝这个入侵者的进入,但在冰雪圣体阴阳共鸣引发的大量润滑下,那枚龟头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穴口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她的左手猛然抬起,手背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手背的肉。
用力。再用力。
咬到手背的皮肤凹陷下去,咬到牙印泛白,咬到她几乎觉得能咬穿自己的骨头。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代表她在享受这个。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治疗。在救人。在为苏清月牺牲。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口处的穴肉在龟头通过后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环箍终于松了一松,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而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阴道浅处,触碰到了她那片因二百年来只接受过一个男人的尺寸而保持着极度紧致的内壁。
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枚龟头,如同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一颗过大的糖果。
而这仅仅是……头部。
后面还有十五六厘米的粗壮棒身没有进入。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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