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嗯啊……”
“你的屄在咬我。”
“你……你说什么……!嗯……”
“每次我顶那个地方,你的骚穴就死死绞住不放。”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克制。纯阳体被阴阳鱼纹的阵法激发后,某种原始的雄性本能开始占据上风。”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嗯?小母马。”
“谁……谁是小母马!嗯啊……你混蛋……嗯……啊……”
他的动作加快了。
粗长的阳物在她紧致的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湿滑的”噗嗤”声。阴液被大幅度的抽插动作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阳物根部,随着撞击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推回去。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闷响。
“嗯……啊……等……太快了……嗯啊啊……”
上官婉儿的理智在快速瓦解。
三百二十年未经开发的处女之身,一旦被打开了快感的闸门,灵敏度远超已经习惯了的女修。
每一次抽插对她而言都是全新的体验冲击。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快感信号——被撑开的饱胀感、被碾磨的酥麻感、被顶弄的深层钝痛和快感交织——三百年的空白一瞬间被填满了。
“啊……啊啊……不行……本姑娘不行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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