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浆这一次不是飞溅,是喷射。
喷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在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的瞬间,以一道极清晰的弧线喷出,喷出的距离是将近一尺,落在云逸的腹部,落在苔藓上,落在地面上,落点是多个,是散开的,是某种压力极大的喷射才能产生的散开,白色的液体在苔藓上铺开,铺出一道不规则的湿迹。
“两次了,”云逸在红莲的尖叫喘息的尾声里开口,声音是低沉的,沉稳的,是在红莲的全面崩溃里保持着的那道极清明的沉稳,低头,从背后侧看向红莲的侧脸,看向潮红的侧脸,看向急促喘息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向嘴唇边已经有了一点晶莹湿意的唇角,”前辈,还差一次。”
红莲的喘息在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急促的节律有极短暂的一个停顿,停了不到一息,然后继续喘,喘了两息,喘得稍微均匀了一点,均匀了一点之后,从牙关里挤出声音,”还差一次,”声音是沙的,是业火灵力崩溃之后声线里残留的颤意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声,”你,做不到。”
五个字,说出来了,但双腿在说这五个字的同时,微微抖,抖动的幅度是肉眼可见的,是在侧卧姿态下可以清晰看见的小腿和大腿内侧的持续颤抖,颤抖出卖了真实状态,真实状态和说出来的话之间有某种极鲜明的反差,反差就是反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