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那副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碎欲绝的画面:
她一定是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沾满污秽的石板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满了空洞的淫欲。
她可能正在用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将红肿外翻的阴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尾乞怜。
“闭嘴!别说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门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我几乎要咬碎满口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你是我的师尊!”
我隔着门,对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嘶吼着,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懂。
“主人……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是不是嫌弃清月了……”门内的苏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门声刺激到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让主人把几只魔犬放进来……只要主人能让清月高潮……求求你……门外的人,不管你是谁,进来肏我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痛苦尖叫。
“噗!”
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气血的翻腾,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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