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客厅,黑漆漆的屋外,小妹房间的安静,愈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点要捞着点什么才能宣泄亢奋了很久的身心。
我看到她房间不关门,就都觉得是某种信号,于是也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在这之前,我不想惊扰,就想来个突然出现。
母亲正对着窗台柜子上的镜子吹着头发,或许通过镜子,看到了我在门前,但是对我的突然出现她没有受惊,要么是觉得没啥我只是单纯有些事有些话说说,要么是她能预料到但觉得能掌控一切,现今的我不会轻易犯禁,我尚会受制于母亲的威严。
至于最符合主题的心思?她也不抗拒某些事,虽然没有明示暗示,但不事先明牌警告,就是纵容妥协。但这前后的迹象不是很明显。
丝绵质地的长裤因为母亲站的笔直,丰臀的不挺自翘这时也贴合上了她臀退的肌肤,裤管再宽松,臀部都会紧贴衣物,造成光滑的浑圆的轮廓。
看着母亲「不动声色」地吹着头发,给人错觉她是故意摆出臀部的轮廓,大大方方任我观赏,反正我想做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我气血又上头了不少。
母亲却是率先开口,要挣破吹风机的声音,说话就扯高了,但语气情绪却被掩盖了,「之前那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呢。」(跟我不对劲的就韵儿一个,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