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仿佛凝固了,但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也是平稳而轻柔,只是偶尔带着一丝颤抖。
这很合理,毕竟我们更大尺度的事情都做过了,而这种浅尝辄止的亲或吻,本身也不是太逾矩的亲昵。
况且,对于久经人事的母亲而言,“指望”她为此生涩然后感受到震撼,那不现实。
不爽也得认的是,他们夫妻间并没有长时间地割裂性这方面的权利与义务,母亲“会”的,懂的,体验过的,肯定远远比我跟她发生的多。
呆滞的是我而已,生理刺激事实一般,可这个行为就是能激发少年内心室息般的凌乱。
我们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擦过皮肤,软软的,凉凉的,更多感受的还是母亲喘息中连带脸庞的媚熟散发的特别气息。
母亲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她率先退了回去,母与子的唇瓣分开,我脸仍旧烫得像要烧起来。
那当然不是害羞,是令人失去神识般的感受造成的。
母亲抿了抿嘴,撩了撩头发,瞟我一眼,语气淡定地说道,“嘴有什么好亲的。”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双眼冒着渴求的光芒,嘴唇颤动,看着母亲,“我……我好想试式。”母亲一挑眉,半笑道,“你会吗~我才不跟你试~这又不卫生。”
我看母亲这态势,貌似真的没啥兴致,便急了,这次是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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