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女人就是能知道你到临界点了 。
母亲脑袋也不歪着了,伏在我身下,上下摆动的脑袋,好像“严肃认真”起来,急切吞吐着我的肉棒,双颊往里凹陷进去,给下体前端传来极为美妙的嗦弄感。
当她带着笑意的眉眼投来,如此反复,那酥麻感终于攀升到另一个层次,生殖神经在酝酿着爆发。
终于又倒反天罡了,到我伸手抵着母亲额头了,她确实停了下来,擡眸,香汗淋漓, 面色潮红,太阳穴边粘着丝丝缕缕散乱湿发,在我因为高峰快感到来之际下神识的迷糊,觉得这是一张妖冶媚脸。
“不行啦?” , 眼波流转间,声音像一缕带着甜味的烟雾,轻飘飘地缠过来, “混蛋………别忍了…想累死你妈呀…快出来……”,她的语调拉得有些长,尾音轻轻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人的痒意。
这痒意却很致命。
不知为何,她娇媚惬意地“啊哼”一声, 再度含没我的鸡儿, 口腔裹着,柔软又快速地套弄。快感占据了我所有神识,无法感受到更多细节了。
连鼻子上的母亲内裤裆部,好像都没了气味。
既然推搪母亲无果,这时我才想起感受转移法,发狠地自己掐着自己大腿侧的肉,可传来的疼痛和鸡儿的酥痒攀升是并行不悖的。
男人在这个时候也有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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