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 她好像泄气了一般,不耐烦道, “到底还要多久……” 。
一直盯着是母亲的侧颜,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我小声道, “感觉……还要挺久的……要不……” 。
“要不阿妈你转过身吧……看着你的样子……可能会快点……” 。
但母亲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陷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节奏一般。
就这么一说,我也没抱多大希望, 想着, 再持久一点, 自会有其他出路。
想不到的是,我压根没反应过来,母亲忽然就很自然地转过了身, 正对着我,她坐着,我站着,鸡儿正好到她脸庞的高度。
儿子勃起的雄根就在她眼前,赫然入目,母亲失神了片刻后,瞬间就涨红了脸, 目光漂移,不安地吞咽着喉咙。
果然,看到了母亲的正面面容,在她手中的鸡儿都涨大了几分一般,前列腺液更是开了闸的堤坝似的溢流不断。
我很受用自己这种私密的东西“玷污”母亲的手掌的感觉。
棒身感受着母亲手掌的温度,混着她指尖偶尔触碰龟头的力道,我头皮一阵发麻。
也许是夏夜,也许因为这“体力劳动”过久,更因为要抵抗内心的复杂躁乱,母亲脸部t区和鼻尖都渗出细微汗珠,更有一滴汗珠顺着她额头滑到鼻尖,再滴到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让她那张略施粉黛的脸明艳得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