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然是走不了这么快的,她得换衣服,这身衣服坐摩托比较不方便,这种事当然是在没人的时候。
噢,至于所谓卸妆,还没今天那么多产品那么的细节,况且母亲本就是临时性的,回家洗面奶即可,毕竟也是淡妆。
我刻意落在母亲身后,随她上楼;母亲吩咐道,她一会就下来了,我跟着上去干嘛;我借口上厕所。
母亲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也就不管了。
母亲的丰腴使得旗袍布料更加的熨帖于身,即使上楼时内裤痕迹显露,但一样令人觉得这衣服就如同焊在她身上了。
远而饱满的蜜臀在我眼前轻轻的摇摆,腰髋扭动间葫芦般的背影更加立体,还有逃逸于空气中的幽香,引诱着我一步步跟上。
酝酿了大半天的躁动冲动演化成好笑的假设,要是她不是我母亲该多好。
但随后我意识到自己这想法的傻逼,要是她不是我母亲,我又能凭什么去亲近;要是她不是我母亲,我得到的不过是俗气的生理体验。
应该庆幸,她是我母亲;关系是阻力,但不是绝对的;与生俱来的关系始终提供了亲近的土壤,即使它最初不关乎令人羞耻的性意识。
别想苛求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不如等待异数。
今晚母亲的模样于我而言就是异数。我没见过的魅力迷得我到了极致。
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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