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此刻暴露于我眼前,却仍旧若无其事,乃至有点清冷的神色,都被我看成了刻意,刻意的无形引诱,当然我不知道她要引诱出什么。
只偷瞄一下,我喉咙紧得很,仿佛也被这水汽感染了,脸庞也发热了。
母亲斜了我一眼后,转过了脸,很平常的说道,“放下就好出去了,还愣在这干什么呢……”。
说话间,手上正好碰到胸前,颤巍巍沉甸甸,好像生怕我看不出全貌特征一样。
我讪讪地退了出去。
不是我改过自身,放弃揩油。是我错误地认为,母亲这个态度,看来是完全摆脱了伦理道德桎梏了,那么,我大概率能有更大尺度的接触了。
我压了压硬得不行的鸡儿,打算将欲望发酵放到更舒适的场景,忍一忍等一等又何妨。
等到我在二楼看到母亲的时候,看到她穿上了一套略为保守的睡衣,保守的在于是一条长裤,在于上身的宽松但没有窥探风光的漏洞,也不显露傲人的胸前轮廓。
无妨,这样更符合居家的一面,而里面藏着一局诱人的肉体,揭露的那刻想必会带来瞬间巨大的冲击。
再煎熬地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该睡的人都睡了,乡村也几乎陷入沉静了,将大地让渡给了虫鸣蛙叫。
母亲踢踏着鞋子声,睡眼惺忪地在房间走出,上了躺厕所,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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