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身也强弩之末,生殖系统深处的神经级酥麻直达大脑,换作我有了闪躲的动作,屁股不断地向往后仰,但鸡儿始终逃不过母亲的手掌心。
母亲像是在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浑身的湿意,在灯光下发光,她察觉我的刻意闪躲,有气无力地看向我,呵气如兰但没再发出呻吟。感到怪异的是,她下身蜜穴的活力好像按下了暂停键,任我再卖力的又摸又扣又挖。
一会才皱起眉头,“嗯……”地哼出一声,一只手在我小臂上来回抚摸,忽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阖上眼帘的一刻,我感到耳边被温热的唇瓣触碰到。
“啊哼……”,响亮的呻吟在我耳边炸响,我的脑袋也是嗡嗡的。我思绪中闪过了刚才那个奇怪的要求,亢奋的心脏都快提起。
“啊……啊……嗯……黎御卿……满意了吗…嗯哼…昂……”,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媚态,像是低吟,又像是呻吟,勾得我心痒难耐。
她滚烫的脑袋抵死缠绵一样依靠着我的脖颈,女人独有的欢愉叫声连绵不断,好像音符攻击要破掉我的防御。
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瘫软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上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语言是妩媚挑衅的嘴硬样:“昂……哼……还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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