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话如同写文章,越说越顺。
母亲横了我一眼,拿开了我的手,我故技重施,她鼻腔喷出一口气,不再阻挠,似乎意识到这种局面是“自找”的。
母亲就这么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处,眼色显得迷茫,说道,“对呀,我含辛茹苦的养育你,付出这么多,却换来你这么禽兽不如的行为……”。说罢,那抹悲痛又闪现。
我一看只觉自己这心理引导真的拙劣,情急之下,语出惊人,“可这行为,阿妈你不是很享受很快活吗,怎么就混账了,没伤着没磕着没人知”。
但这话让母亲瞬间炸毛,脑袋急速一转,怒视着我,“什么叫我享受,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但这种话终究让母亲想起一些体验,脸色飘过一丝不自在,双手双腿不自然地有轻微小动作,让我尽收眼前。
估计是我脸上已经毫无敬畏之意了,也没有最初假装的唯唯诺诺了,反而有几分颇为自得,母亲忽然呈现一点羞怒,那紧绷阴沉的神色,有了松动。
她又立即回正脑袋,又微微一抬,好像往我下身瞄了一眼。
女人的内心的傲娇不服输不知怎的就浮现了,“噗”,她居然噗嗤一笑,好像听到一些不自量力的笑话。
她转过头,眼神促狭,颇为玩味,“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然后又转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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