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们并无过多交流,只有母亲对着所见所闻发出自言自语般的“点评”。
自从初中后,我就没有完整地投入到家里这些旱地作物的种养收藏全过程,加上路边荒草与小树林的变化,田埂的界限也模糊了,除了最近最好认的那块,我“光临”最多的那块,其他的真不好辨认。
而不用怀疑它们的主人,倾注了多少年汗水与心血,周遭环境变化再大,母亲还是能准确划认出。
来到另一处丘陵小山坡,面对毫无规律的地块,母亲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忽然开口道:“知道哪片是自己家里的吗”。
我扫了一眼,一片茫然。显然母亲也不指望我给出答案。
我尴尬道“不认得了……”,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划开杂草,径直往深处走去。
“要认得家里的地”,她又开腔道。在她的指引下,我大概看出了个轮廓,极力地找一些参照物。
是啊,不忘来时路,要记得孕育我们的土地,永存感恩之心。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再让家里的地得到充分的利用。毕竟它被人耕种的年份并不长,尚处于肥沃的状态,甚至因为经营过更得大地的精华。
巡视结果来看,这些桉树没什么“意外”,或许母亲更多的是来确认下数目。最后的目的地,是近我爷爷坟地,那里树木稀疏,开阔地带不少,开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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