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母亲又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出声,“那天晚上我真的做错了,早知道就不纵容你了”。
我内心忽然焦虑万分,哀求般说道,“没什么的啊妈~再说又不会有人知道……我,我只不过想……”。
“你别妄想了,该有点分寸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上网看些乱七八糟的,不然你就真的废了”,母亲一口气说教起来。
“好好反思一下吧,我够钟去开工了”,说罢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总感觉有什么没有实现,内心焦急但没有跟上她步伐,只是我的话语追上了,“就那晚那样就可以了”。这句话可谓耗尽了我过去十几年积聚的勇气,算是第一次提出过分的诉求。毕竟已经有了很多实质性突破,我的内心也越来越强大了,在这方面,脸皮都是练出来的,总会有些爆发的瞬间吧。
母亲脚步一滞,微微偏头,“不可能……我是你妈”。不知为何,这个回答虽非我所愿,我又一点不意外,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子妥协了。
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过了一会,当母亲跨上女装摩托,戴好头盔正要启动出发时,我快速赶往门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河堤塌了,水早就冲过来了,后面再怎么修补,也不可能把漫过来的水倒回去”,像念课文一样。
母亲回过头,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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