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母亲转了个身,搭在下身的被子滑落一侧,蜜臀和双腿裸露着对我开放,看不到肤色了,但还是倔强地显出曲线。
看到这一幕,我沸腾的血液,小腹升起的火焰,好像汇聚到脑海中,响起繁杂的噪音。我看着这屁股轮廓,龟头好像凭空迎来一阵推压感,我无法忘怀它小部分地钻进母亲最为禁脔的菊穴的感受。我的龟头其实不粗大,比不上小说描写的又鸡蛋又鹅蛋大,不过显得很长,当它挤进那逼仄孔道,总让我联想到注射器,顶端的橡胶体不就是像龟头一样吗,半径比针筒稍大,但它有弹性,它可以被压缩着挤进比它细的管口。
就在体前意淫中,母亲突然又开口说话了,语气像拉家常一样,“过多十来天你就上高中了”。我强忍冲动,不得不回应,“呃……”。
“虽然未有十八岁,也算是正式的大人了,多少人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母亲又说道,带有丝丝感慨。
救命,我心思根本不在这,我不要母子谈心啊,不知道回啥。我就当母亲能看到我一眼,自己傻乎乎地点头,算是(无效)回应。
“越往上读,就离家越远,也逐渐离开父母身边了”,母亲有些忧伤地说道。听罢,我认真一想,确实是这样,也不免有些伤怀。
但这是人生必经,好在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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