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母亲简单回应,不像是不耐烦和厌恶,倒有几分娇嗔意味。很快,她轻抬腰骻,我注意到这个动作,马上将她的短裤一拉而下,直到膝盖下面。似乎这短暂的阻滞,只是为了表达一下矜持。
咦,母亲什么时候换的红色内裤,虽然光线不太理想,大体颜色还是能辨认出的;有些老土的款式和颜色,可此刻,即使在夜晚,内裤颜色也如火红的玫瑰,明媚炽热,当然,这是我脑补。
毫无阻拦,内裤也顺利拉下,就这样,母亲禁地的那层保护,在我面前褪去了。白嫩紧致的臀部让我脑袋一嗡,无论什么时候见过多少次了,这景象都令人热血沸腾。只是母亲还是很淡定,比睡着的时候还要平静,这是刻意的吗。我打消了扑上去,不管不顾地「啃」一把这美臀的冲动,我怕又把事情搞砸。
虽然这冲动很强烈,我也很乐意。想起多年后在网上看到个评论,「认识十年的兄弟你都未必乐意共喝一杯水,认识不到三天的妹纸你就很欢喜地舔人家的屁股」。算是重新定义了「口舌之快」。
而当时,生理反应释放的前列腺液都快湿透我自己内裤了,身体的亢奋自不必多说。我迅速脱掉自己的球裤内裤,挺着裸露的长枪,贴近母亲,单手扶着她腰肢。
其实我很想把她按下去,完全趴着,屁股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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