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的艰巨和恐怖,这夜我可以安睡了。
第二天,当我起床看到母亲的时候;本来我们母子在家,早上起床碰面是不习惯打招呼问好的,不像城里人,这也算正常。但那天她看到我走来,先是愣了一下,或许想到我的行为,想到了我可能有了邪恶心思,母亲反常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理会我,去忙了。
直到母亲叫我做某样家务活,我们之间才恢复正常,暂时忘却了发生过的不正常的事情。
台风天过去,它带来的充沛雨水,补充了江河水量,播种第二季水稻也有了充足水源。插秧的日子临近,这时,来了一个对我而言不算好消息,对家庭而言却是好消息的动态。
是关于母亲之前那份国企的工作。自上次「试用」后,过去了将近三个月,赋闲日久,但突然来消息最后的流程走通了,入职也急。
为此父亲也回来了,一来是最后走走人事,确保万无一失;二来母亲一旦去上班了,需要他来插秧。
父亲回家后,托村里的死党搞了些茶叶,不知道送给什么领导。那茶叶非常见名茶,而是村里老农私藏,原材料甚至不是茶树的茶叶,而是我们当作蔬菜的某样食物的桔梗,用特殊工艺制作,全靠年份升华;喝起来像普洱,但比普洱更醇滑。本身貌似不贵,可十分罕有,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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