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呀。”周小岽额头冒汗。
保安队里自然备有伤药和绷带。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能有多仔细?马虎惯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他自己受了伤,也是随便包扎一下就完事儿的。
“你舅舅的伤口已经发炎、发黑、发臭了,你知不知道?呜呜呜。”对讲机里传出关小荷的哭声。
“这个……我真不知道呀。”周小岽忍不住擦了把汗。
“我说小岽,你也太不像话了!”这时,对讲机里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关队长受了伤,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他还是你亲舅舅呢!”
是小礼堂的曹大彪。
从这货开始,对讲机里又接二连三地传出其他保安们的声音,大家纷纷指责甚至谴责周小岽“罔顾亲恩”“背弃领导”的卑劣行径!
“不是,我……”一时间,周小岽千夫所指,辩无可辩,“小荷,那你说咋办?你说咋办我咋办!”
谁叫他确实没怎么关心过舅舅的伤情呢?
而他舅舅也是个粗人,对自己受的伤从来都是轻描淡写,“没啥事!”挂在嘴边。
“你舅舅需要一名医生,以及治疗外伤的手术刀、消炎药这些东西!”
“好的好的,我去找我去找!”
“晚上回来看看你舅!”
“好的好的,晚上回,我晚上回!”
“哼。”
通话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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