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逛到天黑才回到酒店,她还有点意犹未尽。我感叹地说:“您的体力真好,连我这个男人都自愧不如。”
她眼波流转地瞥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怎么样,我的身体素质还可以吧?能陪你白头到老吧?”
“您说哪儿的话,当然能白头到老了,谁也甭想拦着咱们。”
“你今天晚上不会再玩失踪游戏了吧?”妈妈警觉地说。
“哪敢呀,再玩两次您就该把我身上的肉咬掉了。”我又想起她的尖牙利齿。
“哼,算你比较识相,就饶了你这次,下回如果再装神弄鬼,当心我嘴下无情。”
“夫人见教的是,请您先行上床歇息,为夫马上就来。”我站在床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干什么去?”
“我要漱齿濯足,沐浴更衣。”
“什么意思?”妈妈没听懂。
“我要刷牙,洗脚,顺便再冲个澡,换套睡衣。”我把刚才的话变成了白话文。
“为什么非要说那些听不懂的话?”
“您不是嫌我平时说话太粗俗吗,我特意查了辞典,选了一些文绉绉的词儿说给您听。”
“你就不能说得再通俗一些吗?”
“能。”
“重新说一遍。”
“待会儿我要去淋浴间,把自己从脑袋到屁股都洗干净,然后蹿到床上劈开你的两条大白腿,把鸡巴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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